始隼过激洁癖

 

「始隼」 Disproportionation

◇BGM是大桥好规的サリ— 建议配合食用
◇设定是最后一次live

开学很少有时间写了呢,我的锅orz

————
看到你的时候,声音会哽塞在喉咙里。

—我们终究在一个世界。

那时隼是如此相信着的。

以前,即使是没有回应的话,也总是说不完。

一千种表达喜欢的词藻,真是了费尽心思。

它们会传达到你的耳朵,你不必转过高傲的头,我就已经了然于心了。

—你是知道的。
      
         
所以,结束的那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反倒心如止水。

有普通的雨,就像天气预报说的那样准时。

始是往常的睦月始。

最终演出的噱头可不小,人流拥挤着涌进场馆。

他只是说:“观众出乎意料的多呢。”

“是啊。”

他也是平常的隼,于是微笑着说着没有意义的回答。

红茶热气蒸腾。大概是最后一杯了,他想。

好像浸泡在冰凉的海水里,舌尖有淡淡的咸味。而后就看不见你了,影子模糊在蓝色的水光里。

明明是伸手就能触碰的距离。

那就说些什么吧?

“说起来啊…”

隼倚在那个惯常的位置,他竭力地想站起来,身体却使不上力气了。

“始还是把头发放下来好看。”

“是吗?”

“是啊。”

意料之外地,话里的人认真地对着镜子捋了捋涂抹了发胶的刘海。

像是在刻意避开着什么,却说不出不合理的地方。

“...其实不管什么样的始我都喜欢啦。”

......

“那我就洗掉吧。”

—受宠若惊呢。

于是卫生间传来了水声,看见始在镜子前微微弯下了腰。

那八个孩子们的声音混着雨滴在休息室的外面模糊地吵闹着,像是隔了一条津轻海峡那么远。

时钟指针的转动却听得异常真切,炸裂在耳膜上。

隼自然知道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场live了,即使没有时钟在耳旁作响。

他是不讨厌等待的。
       

           
他依稀记得他们的第一场演出也是在一个雨天。

即使是看似缓急自如的他们也免不了紧张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脖子滑下来打湿了衣服。

始的眉头紧缩,隼猜他一定在心里默念着一会儿的歌。

“看出来了。始在紧张哦。”

在上场前对他笑着。后台有些闷热,奏喋喋不休的声音越过耳朵也听不见了。

“你不也是?”
他挑眉,故作轻松。

那时候的粉丝还不多,勉勉强强坐满四分之三的位子。

他不容置疑地朝舞台走去,隼愣了愣神才跟上他身后。

后来的记忆只剩下那些炫目的灯光的了。

还真是一段黑历史。隼想。

        
而此刻呢,甚至连泪都有一副大人的样子了。

“别愣着了你,把茶喝完就要开始了。”

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出来的,四下翻抽屉找电吹风。

刘海湿湿的贴着额头,看起来柔和不少。

“还能被始关心,真开心呢。”

始突然转头看着他,微微张开嘴唇欲言又止。

看不清耀眼的紫色眸子聚焦在哪里。

“...没什么。”

—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好难过啊啊啊驱你会记得我的吧.....”

“恋...”

“别吵了恋。”

最后的一刻还是到了,你依旧一副不苟言笑的leader的样子。

会场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了。

十二个人只是在黑暗里静静地等着。

“...始?”

“怎么了?”

“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隼在舞台后这样问他。

他们久违地并肩站在一起,始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侧脸的线条藏在垂下的发丝间。

突然想抓住他的手。

隼也确实这么做了,碰到的是覆着薄茧的手指,带着不温不火的温度。

十指轻轻扣在一起,也只是几秒钟的长度而已。

然后门就拉开了,live座无虚席,粉丝的呐喊爆发开来,灯光铺天盖地地占据了整个眼球。

他的手抽开了,向光源走去。

余温尚残留在手心里。

           
“结束了。”

他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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