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己😗

杂食 始隼|锤基|日狛

「始隼」逝者已矣

先把之前的点文补上

瞎写的小段子  没啥内容

 @临刀。 末日paro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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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睦月始。”

 

       他的声音平稳、冷静,睦月始应声从引擎盖里抬起头的时候被霞光恍得睁不开眼,那正是夕阳最猩红美丽的时候,那个人逆着光,留给他一个模糊的轮廓和漆黑的影子。

 

    “没什么大问题。”

 

       睦月始往水箱里倒了点水便如释重负般地把引擎盖重重合上,那辆伤痕累累的越野车宛如一架废铁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他站起来看到霜月隼还站那儿不动,他愣了几秒,霜月隼很少叫他全名,那张巴掌脸上一副煞有介事的神情。

 

    “……”

 

    “少给我装。”

 

       话音未落霜月隼就先扑哧一声笑出来,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他的笑点,越笑越过分甚至忍不住抚着额头蹲下来,身体蜷缩成一团,睦月始抱着手臂拿他没辙,伸出一条腿用膝盖抵了抵那人的额头,“再笑就别上车了,把你扔这儿。”说罢就立刻转身跳进车里,潇洒利落地把车门狠狠带上,那架废铁便又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噪音。

 

     “好了好了别生气啊。”霜月隼赶紧追着他上了车,乖乖系好安全带一言不发。睦月始发动车子没理他,这时候他看到视野边缘的人歪着头陷在座位里,一头白毛被晚霞染得五颜六色,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火气消了大半。

 

    “我们去哪儿?”

 

    “找个能睡觉的地方。”

 

    “不想走了。开了一天车了好无聊。好烦。”

 

    “那你听歌。”

 

       睦月始指了指霜月隼前面的抽屉示意他耳机在里面自己找没空理你,霜月隼不情愿地打开抽屉,铜线发绿的美国产se846旁边附带着一个屏幕碎得四分五裂的iphone6p,他刚戴上没几秒就把它取了下来,“巨难听。”他转过头认真地说,“这人手机里都是些演歌。”

 

     “知足吧你。”——无论是耳机还是那块破砖头都可以在r城换半吨干净的水了。睦月始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心想你霜月隼就算世界末日了都是大少爷都得要人伺候着。

 

      有风,是从后面吹过来的。车窗玻璃残破不堪,有的是地震里碎掉的,也有被子弹打穿的,无论如何都透着风并不奇怪。这个星球的气候变得很随机——从那天以后。大多数时候白天很热晚上极冷,会连着三天没有白昼也会连着下三个月的雪。睦月始裹紧了衣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习惯了这副废墟般的景象了,这条公路通向戈壁的尽头,所有的文明埋葬在这片废土之下,人们靠着它的余光不知道还能苟延残喘几年。

 

      远处有亮着灯的东京塔残骸孤零零的,这股科幻感诡异又讽刺,他听见霜月隼还正在争辩着什么,那个声音渐渐模糊了。

 

      身后的风愈演愈烈,睦月始看着霜月隼恍惚了两秒突然意识到什么触电般地弯下腰,电光石火之间他听见一个骤然抬高音量的声音。

 

    “……低头!”

 

     一声枪响在耳边炸裂开来。

 

    子弹擦着他的脸划了过去,睦月始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了。

 

      待枪声平静之后他慢慢直起身子。霜月隼正单腿半跪在座椅上举着手枪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冒着烟的枪口对着自己的身后,有汗从他的额角滴落下来。

 

     睦月始深吸一口气摇下车窗查看,一具衣衫褴褛的男人尸体倒在车轮旁边,子弹不偏不倚打中了他的眉心,血液反射着太阳昏红的光,十米开外的地上滚落着一把hk33步枪。

 

       这样的亡命之徒其实并不少见。通常是2-3人的团体,埋伏在公路边上待有人或车经过就一阵乱射杀死然后搜刮走水食物和所有上个文明的遗留物,或干脆吃掉尸体。单独作案显然是可悲到同伙都没有,被逼到绝路上了。

 

     “没事了没事了。”他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把他拥入怀里,“是我大意了,对不起。”

 

 

      睦月始把车绕到公路右边一座山丘的后方。山丘底部和一座坍塌的建筑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掩体。他下车捡了些树叶枝条堆成一座小山,打火机一声清脆的响声火焰便沿着枝叶旗帜般冉冉升起,火星鲜艳得刺眼,噼里啪啦地炸开来最终陨落在空气的尘埃里。

 

   “听你的不走了。”

 

     霜月隼也不回答,他裹着毯子坐在墙边,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那团火。

 

   “说话啊你。”

 

       睦月始在他面前站定,他想现在逆着光的人是自己了。下一刻霜月隼便猛然站起来一抬手就把他摁到墙上,睦月始一惊就没站稳愣是随着对方的动作去了。

 

     “这个救命之恩你好好想想你该怎么还我?”

 

       霜月隼压低声线盯着他发问,身高相当奈何体型差还摆在那儿,手肘撑着墙吃力地假装俯视着他。

 

       睦月始给他投去一个能杀人的眼神下一秒霜月隼就立刻作罢,又扶着额头捂着肚子笑起来,嘴里认输道我错了我不演了职业病体谅一下嘛。

 

       睦月始拍了拍墙上蹭的灰接着表示懒得理你。刚要走开霜月隼就拉住了他的衣角。

 

    “又怎么了?”

 

   “想做。”

 

     他回头正好对上他淡色的眼睛,他的脸颊蒙着一层浅金色的光。

 

      说着一双白皙的手臂就顺着腰攀附上来,凉凉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就不再有动作了。睦月始定了定神把那双手扒下来,反手把那人安慰似的搂进怀里抚着他的背脊,他也不反抗,手下的蝴蝶骨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

 

     “你伤还没好透。”

 

    “嗯。”

 

    “听话。”

 

       霜月隼低低地应了一声就拉下他的脖颈与他接吻,他感到对方的身下已经起了反应紧紧贴着自己的大腿根,他短暂地与睦月始唇齿相贴后就立刻拉开他,像下了多大决心似地转身钻进地上铺好的被子里,“好了睡觉了。”

 

       夜里的风没有白天里那么温柔,毫无章法把火苗吹得四处乱窜。

 

     “想听始的二单。”

 

       霜月隼突然挣开被子里那人的怀抱,抬头直直盯着对方开口,“睡之前最后一个要求了,真的。”

 

     “哪儿给你找碟去?”睦月始看着霜月隼的眼睛,那里面的认真仿佛视死如归,他好不容易忍住笑意连声答应。

 

     “好好好我唱就是了。”

 

 

    “炽热的太阳随着逐渐昏红的霞光隐去,短暂又寒冷的夜晚就要降临了。”

 

       这本来是一个一开始就看到结局的故事,但他宁愿永远活在一厢情愿预感的操纵之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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