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隼过激洁癖

 

「Art & Fear」摘录

码一篇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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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 Fear》中的前36页是我这学期完成的第一篇阅读,也在之前的book list里推介过(现在我很想购买完整版来看)。它是一本写给所有创作者的书,不管你正从业摄影、绘画、写作、音乐,还是别的什么。无论你已在这个领域工作了多少年,还是你仅仅初出茅庐,这本书都会是一种莫大的鼓励。在阅读过程中,字里行间我都能看到自己。曾经受过的辗压,正在经历的迷茫,将来或许要承受的失意……一切都被这本书戳中,并逐一化解。




「一个成功的创作者,是能够持续创作的人。」


现将所摘录的部分译文发上来。共勉。






作者序


这本书谈的是创作,就是创作大众艺术,大众艺术的意思就是:莫札特以外的人创作出来的作品,毕竟,创作很少出自像莫札特这样的天才之手,其实从数据来看,本来就没有这种人。天才可能是百年难得一见,但是好的作品却经常出现。




创作是常见、私密的人类活动,充满各种伴随努力而来的风险和报酬。创作者面临的困难并非远在天边或轰轰烈烈,这些问题普遍存在,而且你我都很熟悉。




因此,这本书专为你我而写。笔者皆为现职的创作者,每天努力解决在现实世界中创作所面临的困难。本书所提出的观察皆来自个人经验,比起创作欣赏者的兴趣所在,本书所谈的和创作者的需求较为相关。本书讲的是坐在工作室或教室里,面对机械转轮或琴键、盯着画架或相机,试图完成必须完成的作品,是什么感觉;如何将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把自由意志看得比素命还重要、把选择看得比机遇重要;以及,如何找到自己的创作。








对自我的恐惧




我们已经见过敌人了,就是自己。 ──波哥(Pogo)


 


 


眼前有一条广阔的河川,水流湍急,桨手最近才学会怎么划船,非常紧张,操控着船只,想避开下游正中央一颗露出水面的石头,石头两侧的水流平缓。


 


你在岸边看着,桨手向左弯,向右转,接着硬生生撞上石头。当你因为恐惧而行动,你的恐惧就会成真。


 


创作的恐惧分成两大类:害怕自我,以及害怕自己的作品不受欣赏。一般而言,对自我的恐惧让你无法创作出最好的作品,害怕作品不受欣赏则让你无法创作出有自己风格的作品。两种恐惧浮现的形式有很多,有些你可能早已非常熟悉,看看以下这几种范例:


 


 


假装


创作者害怕自己只是假装在创作,不难想见,这正是怀疑自己是否具备创作能力的下场。毕竟你比其他人都清楚,自己的作品中哪些是偶发的结果,更别说那些受到他人启发的创作元素了。有些创作概念甚至不是你的本意,但观众看的时候就会径自这样解读作品。如此一来,你很容易就会觉得,自己好像只是做着创作时该做的事,你只是在假装。大家很容易就会以为,真正的创作者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此这些人跟你不同,他们有资格自我感觉良好、对自己的作品感到满意。


 


害怕自己不是真的创作者,会让你因此低估了自己作品的价值。


 


当你的创作不太顺利、没有意外的惊喜、第六感不管用时,这种恐惧就会愈来愈严重。如果你认为创作只可能出自天才之手,经历这种低潮时,只会让你更加坚信自己不适合走创作的道路。


 


但是先别急着放弃创作、转而去找份正职,先仔细想想创作这回事,创作和欣赏都需要持续投入精力,而且是投入很多精力。在创作者感到脆弱的时候,「天才」的迷思让创作者有借口放弃创作,让欣赏者有借口不再试着了解作品。


 


 


究竟创作是什么?


同时,继续创作的人往往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敏感,敏感到有点危险的地步。如果你觉得这不是问题,试试看依据直觉创作,或不按计画创作,同时保有自觉,衡量每种作法的效果,看看你对作品会有什么反应。反身创作愈来愈普遍,也就是向内探索,以自己为主题的创作,也许某种程度上,这个现象显示创作者试着将创作的困难转成对自己有利的元素。「关于创作的作品」催生了一支批评学派,奠基于无庸置疑但狭隘的假设:透过作品,创作者不断「重新定义」艺术。这种作法将「创作是什么」视为正统、严肃,甚至棘手的议题,但是却鲜少花力气去思考究竟创作是什么。


 


不过,尽管你觉得自己只是假装当个创作者,你并没有办法假装在创作。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假装在写故事,同时真的写出故事来?不可能。也许策展人不想展览你的作品、出版社不想发行你的作品,但跟你是不是真正的创作者,这根本是两码子事。藉由大量创作出不怎么样的作品,慢慢去芜存菁,也剔除跟你风格不符的作品,然后创作出好的作品。




这就是反馈,也是了解自身创作理念最直接的方法。这也是尽本分,毕竟你起了创作的念头,总得有人把你的事情做完,而你就是最容易找到的人选。


 


 


才华


所谓才华,说白了,就是「信手拈来」。所以迟早你一定会碰到无法信手拈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啊!你的恐惧成真了!


 


错了。依据定义,不管你有多少才华,你所拥有的正是你创作出最佳作品所需要的才华。担心自己到底有多少才华,可能是世界上最浪费心神的事了,但这也许是最常见的恐惧,即使是成就斐然的创作者也会有这种恐惧。


 


 


创作不是非得要才华洋溢的人才能完成


假如才华真的是先决条件,那么作品的品质愈高,应该创作起来愈容易才对。唉,但是命运很少如此顺遂。少数创作者很早就有成熟的创作理念,创作起来从容不迫,但大部分的人都兢兢业业培养创作技巧,有时产量可观,有时缺乏灵感;有时起错头,有时脱离正轨;有时还要不断大修方向、更换主题及创作媒介。有些人可能因为天赋异秉,起步较快,但如果缺乏努力的方向或目标,光有才华也是帮助有限。世界上有许多人才华洋溢,有时简直耀眼得令人难以忽略,但这些人却从来不创作。一旦如此,即使这个人再有才华,我们很快也漠不关心了。


 


况且,才华顶多是不变的常数,只仰赖才华的人若不努力发展,很快就会在达到顶峰之后走下坡,不久就变得默默无名了。天才的案例再度凸显这个事实,报纸喜欢报导五岁音乐神童举办独奏音乐会的故事,但你很少听到他们成为下一个莫札特。重点是,不管莫札特一开始有多少天赋,他不断学习磨练自己的作品,因此能精益求精,就这一点来说,莫札特跟我们没什么不同。创作者藉由加强技巧或学习新技巧而不断进步;藉由学习创作,从中学习而不断进步。他们全心投入自己呕心沥血的创作,所以如果你问:「那为什么我创作这么困难?」也许答案就是:「因为创作本来就很困难!」你最终要在乎的是你创作出什么,而不是创作是难是易。


 


才华是陷阱,也是错觉。到头来,讲到才华不外乎这几个实际的问题:谁在乎?谁晓得?有差吗?而答案就是:没人在乎。没人晓得。根本没差。


 


 


完美


如果你认为好作品就是完美杰作,问题就大了。创作出自人类之手,人人都会犯错,因此创作当然会出错。这个三段论表示,你的作品一定有缺陷,无可避免。为什么?因为你是人,也只有具备种种缺点的人类会创作。没有这些缺陷的话,不晓得你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显然非我族类。


 


尽管如此,许多创作者以及前创作者,依然相信创作就是要做出完美无暇的作品,却没有察觉这个条件让许多既有的作品顿时也称不上作品了。的确,提出与此条件完全相反的原则显得合理多了:瑕疵不只是创作中常见的元素,很可能还是必要的组成要素。安塞尔‧亚当斯从来不会把要求精确变成要求完美,他时常想起一句古老的谚语:「至善者,善之敌。」意指一味追求完美的人,最后反而无法进步。亚当斯认为,如果他要等到画面中所有细节都完美,才肯按下快门,最后可能一张相片也拍不出来。


 


要求完美只会瘫痪创作


亚当斯说得很对:要求完美只会瘫痪创作。这个模式不难想见:你在创作过程中发现错误,就改变作品发展方向,导向想像中完美的样子,你愈是紧紧抓着自己能做的事不放,不愿冒险与探索,最后却可能和心中想做的作品愈来愈背道而驰。既然不做不错,你就不断找理由拖延。你认为作品一定要完美,于是慢慢说服自己,认为无法创作出完美的作品,而你也确实做不到。既然做不出自己要的作品,你迟早会放弃。人生中有许多不合理又讽刺的事,其中之一就是尽管事无完美,却只有这个模式本身完美无瑕,这是个完美的死亡漩涡:你误导了创作方向,停滞拖延,最后放弃。


 


要求完美等于是否认了正常的普世人性,好像没有人性你会过得比较好似的。但是人性特质正是你创作的泉源,你需要它来帮助你完成作品,而完美主义反而让你失去这股助力。若想持续创作,就必须意识到,完美本身就是一个有瑕疵的概念,很矛盾吧?对爱因斯坦来说,即使是看似完美的数学概念也摆脱不了他观察到的现象:「只要是和现实有关的数学定理,就不准;只要数学定理准了,就和现实无关。」达尔文认为,在一个变动的世界中,如果一个世代完美的生存策略变成后代子孙的负担,演化就开始了。


 


你下一件作品的灵感就藏在这件作品的不完美当中,这些缺陷(如果你现在会为此深感沮丧的话,也可称之为错误)是宝贵、可靠、客观的向导,不会对你指指点点,而会引导你重新思考或进一步创作。正是这种理想与现实的互动,让你的创作得以在现实世界中立足,让你的创作及世界都变得更有意义。


 


 


期望


期望存在于因与果之间,也存在于对自我的恐惧与对他人的恐惧之间。期望是大脑进阶的功能(我们大脑的新皮质如此谦虚自称),让我们能结合想像与实际估算,但是其中的平衡相当微妙:太倾向一边,你的脑袋会充斥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太过偏向另一边,你会一辈子都在拟定「代办事项」。


 


更糟的是,期望很容易变成幻想。在最近的作家工作坊中,讲师用尽心力把讨论重点放在写作技巧上(认为参加者的技巧仍有待学习),但是作家同样花了大把功夫将焦点转移到版税、电影拍摄权,和续集上(认为自己已经写好作品,只有待出版)。


 


得知一小部分的现实状况,加上乐观的想法,还不明朗的期望就会在你耳边私语,跟你说作品会大红大紫、创作会变得容易、作品会自己完成。的确,有时候会突然灵光乍现,作品真的会自己完成。因此,创作者很容易会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可能是因为情感的需求、几次奇迹降临的经验,或希望奇迹再次发生。很可惜,奠基于幻觉之上的期望,往往只会带来幻灭而已。


 


 


创作者应该要把期望寄托在下一件作品上


反过来说,奠基于作品本身的期望是创作者拥有的最佳利器。创作下一件作品时,你应该要知道的事,就在上件作品里;要了解使用的材料,最好就是从上次使用这个材料的经验中学习;学会执行最好的方法就是执行;想了解自己最喜欢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上次接触的经验中学习。你的作品就是你的创作指导手册:包山包海、无所不包的创作参考书,没有第二本了,而且这是你专属的指导手册,里面的建议只对你有用。你的作品上到处写着你的名字,只有你知道如何创作出这样的作品;你的作品会说出你的创作方法、你的纪律、你的优缺点、你的习惯作法、你接受新事物的意愿。


 


你应该要学的课题就在你的作品中,只要仔细端详自己的作品就能找到,不带成见、不带要求或恐惧、不抱着希望、不抱着感性的期待;问问你的作品需要什么,而不是你需要什么。接着抛开恐惧,仔细倾听,就像好父母倾听孩子的需求一般仔细倾听。


 






对他人的恐惧




当我们与自己在乎的想法与创作材料建立起亲密关系时,即使我们无意埋头创作,作品仍会油然而生。这个时候我们容不下其他人,也许理当如此,毕竟创作很少需要筹组委员会开会才完成。


 


尽管其他人的反应不该对创作者造成困扰,但实际上经常带来困扰。当我们将别人的优先考量与自己的混为一谈,问题就来了。我们时时刻刻惦记着他人的评语,有的是真的评论,有的则是想像出来的,总之一直有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有些评语你记忆犹新,有些是你预想的,每个声音都急着评论我们的作品。


 


 


理解


如果创作时随心所欲,其他人可能无法理解你的作品,至少不是马上就能理解,能够理解的人也不多。当笔者在电脑上键入这个问题:「什么行得通?」笔者脑海中浮现一个有趣的模式:我用负片摄影之后,每次都会拖延大概五年左右,再将负片冲洗出来贩售。事实上,笔者有一件作品,一开始是为了研究评论才会冲洗出来,当时是想说明这张「新」作品已经开始显露疲态了,想不到现在却大受欢迎。


 


表演艺术家会当面得到即时评论,因此面临额外的恐惧。比如芭蕾舞剧《春之祭》(Rite of Spring)当初在巴黎首演进行到一半时,乐团指挥遭到一连串烂水果的轰炸;或美国摇滚民谣歌手巴布‧狄伦(Bob Dylan,1941–)第一次以电吉他现场演奏时,被撵下台。难怪创作者常常郁郁寡欢,总觉得自己的作品正在走下坡:无论何时,旧作总是比较吸引人、比较容易理解。


 


这可不妙,毕竟希望大众理解你的作品是基本需求,这表示你和周遭其他人有共同的人性。风险很可怕:创作有你专属风格的作品时,等于是赋予观众拒绝理解的权力,也就无法获得你希冀的共鸣;你让观众有权力说:「你跟我们不一样;你很怪;你是疯子。」


 


相反地,如果因为害怕他人无法理解自己的作品,而改变创作,会让你变得依赖观众。最单纯、但也最致命的情况就是,你的想法慢慢变少,变得只想得到你认为观众可以想到的东西,以致作品纡尊降贵、狂妄自满,或两者皆然。更糟的是,在改变的过程中,你放弃了自己最崇高的创作愿景。


 


 


接受


对创作者来说,讲到接受,得先从一个简单又挥之不去的问题谈起:作品完成后大家会认为这是一件创作吗?这个问题很基本,可以追溯到童年时期,还记得小时候操场上可怕的挑队员仪式吧,挑选垒球队队员时,你如果不是别人的首选当然很难过,但如果别人连选都不选你,不如死了算了。


 


如果说,创作者需要大众的接纳,就是希望其他人能把你的作品当成创作,随之而来的恐惧就是,别人认为你的作品只是劳作、兴趣、装饰……或什么都不是。


 


 


即使是批评,也比忽略好


一九三七年,博蒙特‧纽霍尔(Beaumont Newhall,1908–1993)撰写第一本详细介绍摄影史的书籍,书名非常合乎逻辑,就叫《摄影史》(The History of Photography),他挑出一些摄影师,赞扬或批评其作品。结果最受伤的不是纽霍尔抨击的那些摄影师,而是那些他完全忽略的人。一般人觉得,就算是遭到批评,至少还算是「摄影史」的一部分,如果连提都没提,就代表这个人完全不存在!


 


有些才华洋溢的「圈外人」,要经过数十年,他们早年的作品才开始受到认可,一点也不夸张。上述例子比较极端,但是给大家的警告还是管用:接受和认可是他人所握有的权力,这些人可能是朋友、同学、策展人……或是你选择的创作媒介权威史学家。


 


有时候,希望别人接纳自己作品的需求,可能正巧跟自己创作的需求相互冲突,其实这两件事都非常合理:你想创作出有自己风格的作品,也想要别人接纳你的作品。


 


其实要解释这个现象很简单:无论何时,外界总是比较支持他们已经了解的作品,也就是那些已经存在一个世代,或一个世纪之久的艺术品。表达崭新想法的创作有时候连糟糕的作品也称不上,因为大众根本不认为那是创作。


 


俄国作曲家史特拉文斯基的《火鸟》(Firebird),现在看来是二十世纪旋律最悠扬丰富的交响乐曲,但当初首演时,观众觉得根本就是噪音,完全不协调。美国摄影师罗伯‧法兰克(Robert Frank,1924–)的作品《美国人》(The Americans),现在看来是美国摄影史上划时代的巨作,但当初刚出版时,媒体及社会大众无法理解当中黑暗又坚毅的理念,因此根本完全忽视其存在。


 


这种传统很令人沮丧:例如身为纪实摄影先驱的法国摄影师尤金‧阿杰(Eugène Atget,1857–1927),以及纽约街头摄影之父威基(Weegee,本名亚瑟‧费里格Arthur Fellig,1899–1968)等创作者,都因为作品不见容于传统,因此创作生涯的大半时光都遭到忽视。


 


 


新手可以从创作传统中学习,累积经验,丰富未来的创作


创作者面临的两难很清楚:要不就是冒着不被接受的风险探索新题材;要不就是跟随前人创作的脚步,以寻求大众的认可。不用说,如果主要目的是寻求大众支持,那么第二种作法绝对是一帖良药。只要做出看起来像样的作品,自然就会受到大众接纳。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有时也是件好事,至少新手一定得花点时间整理创作的重点,而且很多时候也能因此受惠。从学术和技术上看来,熟悉创作传统是明智之举,如此才能避免花上好几辈子做白工。可是一旦容许自己这么做,将会引来更大的风险,创作者需要担心的不是无法从过去的经验中学习,而是没有新把戏,让未来的创作更为丰富。


 


 


认可


接受和认可的差异很细微,但两者迥然不同。接受意指其他人认为你的作品真有那么一回事;认可意指大家喜欢你的作品。


 


常见的情况是鱼与熊掌无法兼得。美国插画家诺曼‧洛克威尔(Norman Rockwell,1894–1978)在他有生之年,作品广为大众喜爱,但评论家就不怎么支持。一、两个世代以前,大众普遍认为美国肖像画家约翰‧辛格‧萨金特(John Singer Sargent,1856–1925)画得很好,但基于各种理由,他的作品称不上艺术。反过来说,有些电影和戏剧虽然受到批评家大力赞赏,但票房却是一片惨澹。


 


这种分歧确实存在,但是否有害无益就有待商榷了。接受和认可显然都和观众有关,在一个健全的环境中,好的作品应该受到认可,如果只有你认可自己的作品,显然社会出了问题。这个论点听起来很明白,但社会并不是一致的整体,而是蕴含了许多种环境,有些压抑创作者的发展,有些则是支持。愈挫愈勇的创作者觉得作品遭到否定不是问题,但对其他创作者而言,持续的打击与挫折有负面影响。这些创作者要生存,就要找到一个鼓励创作的环境,让自己的作品受到重视才行。


 


 


观众或同侪的认可其实与你的创作无关


在支持创作的环境中,常常都是在创作圈内,接受和认可往往变得密不可分,甚至难以辨认其差异。这群精挑细选出来的观众采用什么标准?美国艺术家爱德华‧如雪(Edward Ruscha,1937–)说的很好:「要不就是创作者,要不就资质平庸。」美国幽默作家詹姆斯‧瑟伯(James Thurber,1894–1961)也观察到:「没有什么叫好创作、坏创作,创作就是创作,而且他妈的有够少!」


 


这里的教训很简单:寻求认可等于赋予观众过多的权力,风险很高,即便是寻求同侪认可也是如此。更糟的是,往往观众也没有立场表示认同或不认同最重要的议题:你的创作究竟有没有进步。他们可以评论自己看到成品受到什么感动,或有哪些挑战、娱乐效果,但他们不清楚你的创作过程,也没兴趣知道。获得观众认可不是你的首要之务,真正重要的,是你和作品之间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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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书名:「开启创作自信之旅:走在创作的路上难免害怕,只有不放弃的人才能不断成长」


原文作者:David Bayles, Ted Orland


译者:许琬翔


出版社:远流


这本书目前只有台湾的繁体译版(大陆应该还没有引进),博客来有售,当当网和亚马逊有英文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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